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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框架下企业的社会责任

本文是本人关于企业社会责任的一点浅薄理解。

企业在人类社会发展中扮演的角色

纵观人类历史,人类社会发展阶段的变迁,即是剥削形式和效率的一次次变革。原始社会生产力低下,富余的财富极少,因而不存在剥削,处于一种原始的人人平等的状态。进入到奴隶社会以后,直接产生了奴隶主针对奴隶的直接剥削,当然,奴隶主可能会因为奴隶的数量庞大而招募监工,于是形成了奴隶主-监工-奴隶的三级架构。

发展到封建社会,就是周而复始的土地兼并,国家承平日久,富者愈富,穷者恒穷,然而中央政府的税基却随着破产小农的增多而减小,从而国家机器运转不灵,军饷也发不出,至于各级官员贪污受贿导致的各种弊病,都足以将一个光荣的王朝送进坟场。封建王朝又有一个称呼,叫做「家天下」,国家是皇帝一个人的私产,各级官员效忠的不是广大人民群众,而是皇帝一人,这算是有良知的;若是奸臣恶吏,自不会认为掏空皇帝的腰包搞自己的小金库有什么不道德之处,上下不能同心同德,国家焉有不败亡之理?

再到目前较为先进的资本主义社会,剥削的方式变得更加隐蔽且更加高效。华尔街的玩家熟练地运用金融工具反复收割普通老百姓的财富。香港的房地产和股票市场泡沫在 1997 年十分明显,以索罗斯为代表的投机者自 1997 年前 7 月开始攻击港币1,一系列操作使恒生指数大量下跌,其从股市下跌中获利颇丰。港府在之后采用了合理的对策,在与国际炒家的博弈中获得了最终胜利。显然,索罗斯之流的恶劣行径只是为了从金融市场捞一笔,不考虑投资,不考虑民生,纯粹是「钱生钱」的目的。

2001 年开始,美国大豆因为炒作中国需求而暴涨一倍以上,而自 2004 年 4 月起,短短七个月时间,大豆价格又直接腰斩,导致国内豆农巨额亏损,很多压榨企业也因此倒闭,外资趁机低价收购,基本控制了中国的压榨行业2。资本垄断的后果无需多言,大豆、豆油、豆粕自 2006 年一直涨到 2008 年,导致食用油和猪肉价格达到高峰。为维持市场秩序,中储粮、中粮等国企入市,稳定了大豆的价格。而这次的经验也为后续的主粮战争提供了指导,使我国最终赢得了粮食战争的最终胜利。人命关天的主粮对于资本家来说也只是可以炒价的一种商品,而且越是紧缺,越是有抬价的空间,倘若我国未能妥善应对炒家的这轮冲击,后果将不堪设想。

美国次贷市场自 2007 年开始出现恶化,从房屋贷款开始,到相关股价全面下跌,导致美国次级抵押贷款违约率上升,其连锁反应导致美国市场信心崩溃,且引发了全球性的金融危机3。在此次金融危机中,雷曼兄弟的破产成为了美国金融历史上最大的一起破产案件。波兰诗人斯坦尼斯洛曾说,「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觉得自己有责任」,对于这些将美国金融体系一步步推进深渊的金融企业,也是如此,它们只是在为逐利而努力,却不愿抬头看一眼自己所乘坐的火车正向着地狱飞驰。而在金融危机中受害最深的,无疑是平头老百姓。大资本、财阀有无数种避险手段,但普通人无法使用,只能成为牺牲品。

2020 年 8 月 6 日,美国前总统特朗普宣布将禁止美国个人或公司与字节跳动的交易4。字节跳动创始人张一鸣却给员工写信,要求员工「工作中要有火星视角」,「不站在火星视角,在工作中会容易无心地冒犯不同国家的文化和价值观,或者把自己的习惯标准强加给不同文化背景的同事」。有趣之处在于,美国政府和资本站在美国视角打算分 TikTok 而食之,火星视角的张一鸣却大谈「爱与和平」,无比地不合时宜且讽刺,几近于唾面自干。

2021 年 1 月,美国散户以 Reddit 网站为据点,联合买入遭到对冲基金强力做空的游戏驿站股票,极大地抬高了其股价,导致香橼研究、梅尔文资本等空头投降,对冲基金惨败收场,写下了广大人民群众齐心协力战胜资本的绚丽篇章,是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5。然而,事件最终却惨淡收场,原因是,以 Robinhood 为代表的美国券商直接关闭了游戏驿站等股票的买卖,这已经属于「降维打击」范畴,充分体现了资本「不讲武德」的一面。以上种种,揭示了这个庞大而邪恶的剥削阶级的冰山一角,遗憾的是,很多人并未意识到这些「吸血鬼」的存在,反而沉迷于性取向、性别、宗教、民族等领域的争斗,殊不知纵切社会使普通百姓不能广泛联合以便长久剥削,也是剥削阶级计划之内的事。

我们不难看到,在人类剥削史的变迁中,企业曾是推动生产力进步的重要力量;但在社会制度满足其需求之后,往往就不再具有继续推动社会变革的动力,正所谓「屠龙者终成恶龙」,曾经掀起工业革命的、代表了先进生产力的资产阶级及其企业,在当今已经成为了剥削的主力军和工具。即使在社会主义中国,披着「高科技」「大数据」的外衣,也难掩其剥削的本质。2021 年 4 月,北京市人社局劳动关系处副处长王林亲自体验了一天的外卖小哥工作,王林在 12 小时里仅完成 5 单送餐,获得快递费 41 元6。互联网科技一方面为人民群众提供了便利,但另一方面也使剥削的力度更大、效率更高,甚至能够根据实际情况自动加码,不给雇员喘息的空间,企业作为新兴科技的使用者,到底应该扮演怎样的角色?

以电商为例分析中国企业的发展经历和存在的问题

资本具有腐化性。在 2015 年,对马云的普遍称呼是「人民资本家」「马爸爸」等,普遍持赞誉态度。但随着马云在外滩金融论坛的最新演讲称「今天的银行延续的还是当铺思想」,再到蚂蚁集团上市暂停7,社会对马云的风评有了 180 度的转变。普遍的看法是,党员是共产主义的先锋队,是比普通群众更加先进的群体,但这些事实的发生足见其思想先进性还不如一些大学生党员。

观察阿里巴巴、四通一达等与电商相关企业的发展轨迹,我们不难发现,企业的发展离不开国内安全稳定的环境和基础设施的完善。如果有哪个企业将其成功完全归功于自己,那不是蠢就是坏。安全稳定的环境保证国内企业不会直接受到外国同类企业的直接打压,也不用担心在他国军事压力下有资产被掠夺的风险。如果美国政府有较大的胜算,其根本不需要炮制关于新疆棉花的谣言,只需要派出航空母舰把中国征服,变成另一个日本就够了。伊拉克、阿富汗等前车之鉴已是数不胜数了,更不必谈澳大利亚军队虐杀平民8之事,足见资本主义国家军队的落后和野蛮。试想,一个无力保护自己的中国企业若是面临此等穷凶极恶之辈,无异于稚子抱金过市,下场可想而知。

淘宝、京东、拼多多等网购平台能取得今日的成就,与我国完善的基建建设密不可分。如果没有覆盖全国 98% 以上行政村的 4G 网络以及广泛为居民所拥有的移动终端,如此庞大、广泛的商业交互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此外,货物安全、高效的运输离不开密集、养护良好的高速公路网、铁路网。长三角地区的居民可能已经对快递隔日达习以为常,但如此短的送货时间在世界上都是罕见的。显然,电商企业的发展离不开国家全方位的扶持,从硬件到软件,从基建到政策,能取得今日的成就,有相当一部分是因为顺应了时代潮流,而非本身具有足够的创造性或是优良品质。

作为社会主义国家的企业,我国的企业理应有比资本主义国家的企业进步的地方,而不是一味地照猫画虎,将其弊病也抄来。我国的企业应当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建设起到推进作用,而不是相反。一些企业的做法已经背离了我国允许私有制经济发展的初衷,变得对人民对社会有害处了,「江苏扬州两员工拒绝加班造成公司损失 12 万,被判赔偿公司 1.8 万」9恐怕是开了历史的倒车。

我国的企业首先要明确自身的定位和责任,促进大学生就业只是其中的一方面,从企业管理的角度去考虑促进就业,是「术」的层面;更加重要、更加核心的考虑在于「道」,即,这个企业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它有什么核心价值?这个企业怎样跳出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下剥削的惯性?这个企业要如何为人民谋福祉?企业应先想清楚这些问题,然后再落实具体的措施,否则,一定是舍本逐末或南辕北辙的下场。毛主席曾说:「历史的经验和教训,我们是要认真汲取的,要防止被资产阶级思想和平演变了;否则,我们这么多革命烈士的鲜血就白流了。」(《历史的真言——李银桥在毛泽东身边工作纪实》2000 年版 781—782 页)

中国企业如何更好地发挥积极作用

中国企业存在的意义

当下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新冠疫情对于全世界国家的政府和人民来说,都是一场考验,而这场考验在可见的将来还将持续下去。中国因其实事求是的执政党共产党、强有力的政府、普遍配合政府工作且有一定科学素养的人民取得了对抗新冠疫情战斗的阶段性胜利,以最快的速度复工复产,保证了经济的正常发展。另一个典型的例子是美国,作为世界头号经济、军事强国,竟然出现了连续几日新增感染数超过 5 万的可笑情况(现在正朝着百万累计死亡飞奔而去),无外乎其资本当政、两党相争、政府放任、平民反智而已。即使是在如此内外交困的情况下,美国政府仍然反复对中国施压,无端制裁中国企业。有趣的是,在中国互联网上,出现了视登上美国实体清单为光荣榜的观点10,认为它很好地点出了我国的顶尖企业,它们是如此优秀以至于被美帝国主义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当下,中国的军事力量以能满足保家卫国的需求,而对外竞争所需要的,正是有战斗力的企业。这些企业应在知识产权上不被国外企业「卡脖子」,如果能反过来设置知识产权壁垒,就更好了。它们应以公道的价格提供种类丰富的商品,怀有「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胸怀去改善广大发展中国家民众的生活,也包括发达国家内挣扎在贫困线上的人民。

从国家层面来说,企业是实现我国「世界人民大团结」理想的排头兵,是直接粉碎部分发达国家剥削广大第三世界人民企图的利剑。从社会来说,企业提供社会所需要的实体、精神文化产品,吸纳劳动力,促进社会稳定、丰富人民生活。从个人来说,企业是个人实现理想抱负的媒介,是志同道合者形成的共同体,为个人充分发挥其聪明才智赋能。企业存在的终极目标绝不是财富,一旦将金钱利益视为奋斗目标,企业就容易变成对国家、社会、法制、民众有害的蛀虫。比如,2016 年发生的「魏则西」事件11便充分说明,缺乏监管的互联网「竞价排名」会给消息较为闭塞的普通人带来严重的误导和伤害。

中国企业前进的方向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12

上文所描写,正是共产主义社会的一个侧面。企业既是社会的一部分,自身也是一个小社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框架下的企业,理应走出一条不同于资本主义社会体系下企业的道路。除了前文所述的终极追求不同,还应当在组织体系上有所不同。一家资本主义社会的企业尚且能够做到改善分配制度,我国的企业更应该大胆尝试,去做更深层次的改革,充分地体现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而在我国企业广泛消灭了剥削和压迫之后,人民的生活水平会得到提升,贫富差距会缩小,在下一代的培养投入方面会出现更公平的趋向。逐渐扩展的局部「共产」,也是为全面实现共产主义社会奠定基础。

企业如何去实现能体现「共产」思想的分配?一个例子是华为13。任正非只占有华为股份的 1.01%,而另外的 98.99% 股份是由「华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控制。华为员工持股是通过这个「工会」来实现的,这就使得公司的员工得以享用共同奋斗的成果。不过这个「工会」持有的是虚拟股权,只有分红权,应是还有可进步的空间。

另一值得赞赏的模式探索,是龙芯中科,其除股权激励之外,还有「工分」制度。只要在龙芯工作,每个人都会有,最多只差十倍,年年累加,公司每年的利润都会有一部分拿出来按照工分奖励员工。此制度能够团结基层骨干,解决了很多人的发展空间问题。董事长胡伟武先生认为,「只有劳动才能创造价值,资本、技术、管理是加速价值创造的」。此外,龙芯中科还设置有「孝亲奖」,作为统一战线的一个方法,倘若员工的父母年龄在 60 以上,则在员工自愿的前提下,可从工资中扣除一部分,公司等额增补奖金(一般不超过 500 元),而后提供给员工的父母。对于龙芯来说,统一思想、培养同志,构建「又红又专、红重于专」的团队,是管理上的重点。14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同样在国内非常出名的两家企业,一家是阿里巴巴,一家是腾讯。借助企查查平台不断上溯,可以发现阿里巴巴的大股东是软银,占据其港股股份的 24.9%;腾讯的大股东是米拉德国际控股集团公司,占据其港股股份的 28.86%。对于企业来说,股东就是其所有者,也是企业发展的主要获益者,他们甚至不需要劳动,只要躺着拿分红就可以,可能比拼死拼活 996 乃至 007 劳动的员工拿的还要多,轻而易举从中国人的奋斗成果上分去四分之一。

除了分配,企业还要考虑更多的公有制优势特性发挥。比如滴滴公司推出的「橙果计划」15,「面对当年参加高考的司机家庭,多维度支持司机子女教育发展,与司机们共同为孩子的梦想而努力。」「2020 年该项目已是第三届;从参与家庭的数据来看,已经有 240 余名司机家庭的考生被 985 高校录取,370 余名考生被 211 高校录取,共有 2007 个滴滴师傅们的孩子考上了大学。」

总结

前文已经从正面和反面分别举例了当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框架下的企业现状。不难推断出一个符合社会主义国家需求、人民需要的企业应当表现出一定的公有制属性,即使我们是以市场经济为主体。尽管现状是由于发展飞速、一些立法没能及时跟进导致一些企业的行为比之十几年前的发达国家资本主义企业更令人作呕,但我们应充分相信通过制度设计、法律规制、道德引导,能够将资本和其实体化表征——企业彻底驯服,切实为人民服务。随着国际局势的变化,越来越多的大学生开始认识到资本主义的丑恶本质,开始认真思考社会主义道路的正义性和正确性,一个中国企业,如果想要走得稳、走得好,理应扩大年轻人的比例,如此方能紧随时代潮流。企业的所有者应认识到资本主义的剥削本质,通过制度改革和设计,弱化乃至规避其固有弊端,使之在本质上有别于一般的企业,成为对年轻人有吸引力的企业。另外,随着中国受教育人口数量的不断提升、中国在国际产业链位置的不断攀升,企业应放弃买办思想,向着独立自主研发的方向奋进,以提供与人口受教育程度匹配的「高端技术岗位」。

参考文献


  1. 李怡宗. 香港当年挫败索罗斯的经验启示[J]. 人民论坛, 2016(09): 71-72. ↩︎

  2. 夏青. 警惕资本炒作和粮食战争[J]. 农经, 2020(05): 44-49. ↩︎

  3. 姚望昱. 浅述在影子银行体系中雷曼兄弟的高杠杆风险[J]. 经贸实践, 2017(11): 83-86. ↩︎

  4. 朱宁. 字节跳动的 TikTok 博弈[J]. 企业观察家, 2020(09): 62-64. ↩︎

  5. 郑丽雅, 易宪容. 美股「游戏驿站」事件:反思与镜鉴[J]. 证券市场导报, 2021(05): 56-62. ↩︎

  6. 丁新科. 「副处长送外卖」为何走红网络?[N]. 河南日报, 2021-04-29(009). ↩︎

  7. 姜梦悦. 我国金融科技监管政策研究及建议——以「暂停蚂蚁集团上市」为例[J]. 商展经济, 2021(05): 57-59. ↩︎

  8. 冯璐. 澳特种兵在阿富汗搞「杀人游戏」[J]. 党员文摘, 2021(01): 48-49. ↩︎

  9. 央广网. 员工拒绝加班被判赔偿公司 1.8 万元,劳动者能否拒绝加班?[EB/OL]. http://china.cnr.cn/yaowen/20200506/t20200506_525078744.shtml, 2020-05-06. ↩︎

  10. 中国日报. 外交部回应美再将 11 家中企列入实体清单[EB/OL].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X5411h73i, 2020-07-21. ↩︎

  11. 李建良, 李冬伟, 张春婷, 沈鹏熠. 互联网企业负面事件信任修复策略的市场反应研究——基于百度「魏则西」与「竞价排名」事件的案例分析[J]. 管理评论, 2019, 31(09): 291-304. ↩︎

  12. 侯书生, 邱卫东. 领导干部古文观止[M]. 北京:红旗出版社, 2014-01: 6-7. ↩︎

  13. 安海. 华为公司股权激励制度研究[D].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 2014. ↩︎

  14. 酷玩实验室. 对话胡伟武(下)国产 CPU 如何打破生态垄断?翻译 Windows,消灭指令集壁垒![EB/OL].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YS4y1Q7p3, 2021-12-20. ↩︎

  15. 王倩. 「橙果计划」关怀司机子女滴滴的温度与社会价值[J]. 商学院, 2020(10): 38-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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