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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草颂

向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致敬!向所有了不起的吸烟者,致敬!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愿每位读者都能从文中读到自己想看到的内容。

经济方面

鸦片是维护「贸易公平」的使者

在清据时期,风靡全国的、等同于烟草的事物乃是鸦片。鸦片是一样了不起的东西,它改变了中英贸易的旧格局,为平衡双边贸易作出了重大贡献。大致的过程可以参考 求闻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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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世纪,大英帝国 开始实行金本位货币政策,而中国则以白银作为货币,由于与中国的所有贸易需以银两折算,令大英帝国需要从欧洲大陆购入白银作贸易用途,金银一买一卖,大英帝国利润受损巨大。税率方面,中国对大英帝国进口货物需要抽 20% 的税率,同时由于海关官僚腐败和贪婪,使得除税率之外还产生许多不可预估的费用。中国高税率与官僚贪污腐败的经商环境,都是千辛万苦远赴而来的大英帝国商人所不能忍受的。

1773 年(乾隆三十八年),英国人取代葡萄牙人成为鸦片贸易的领头羊,是年,东印度公司在印度获得种植鸦片的垄断权——由孟加拉国掌管从播种到在加尔各答出卖成品的一切事宜。东印度公司被维多利亚女王吊销许可证。东印度公司在得知中国禁烟之后,转而将鸦片的销售权让给持该公司执照经营航运的港脚船去做。

在早期的对外贸易中,清朝一直处于优势的地位。但随着鸦片的大量输入,从根本上逆转这种局面。自 1800 年(嘉庆五年)起,鸦片开始大量输入中国。此时英国人已占领当时世界上最大的罂粟种植地——印度,英国从印度装运鸦片来华。由于吸食鸦片会上瘾,清朝严格控制其入口,但吸食者市场仍然存在。「嘉庆初食者甚少,不二十年,蔓衍天下,自士大夫以致贩夫走卒,群而趋之,靡而不返。」

另一方面,「东印度公司在这些年中,却是单单靠他们对华贸易中的利润来支付他们股票的利息。」鸦片商人泰勒说:「鸦片像黄金一样,我能在任何时候卖掉它。」因此鸦片走私日益扩大,据不完全统计,1800 年至 1820 年平均每年 4000 余箱,到 1838 年至 1839 年间猛增近 40000 箱。此后,鸦片泛滥导致的经济方面的问题也浮现出来,由于鸦片输入激增,中英贸易逐渐变化,英国由入超变为出超,清朝亦随之变为入超。「中国人在道义上抵制的直接后果是英国人腐蚀中国当局、海关职员和一般的官员。浸透了天朝的整个官僚体系和破坏了宗法制度支柱的营私舞弊行为,同鸦片烟箱一起从停泊在黄埔的英国趸船上偷偷运进了天朝。」

此外,我们也要「感谢」鸦片,为中国人扣上了「东亚病夫」的称号,我们诚挚期待宣布大麻合法化之国家的国民也获得类似称号,这样可以显示出人类携手共进的伟大愿景。

烟草贡献了大量税收

按照知乎文章 烟草小知识:烟草税收组成 一文所言,烟草价格中近一半是税。

作为对比,可以看 我国现行全部税种税率汇总 一文,其中有代表性的几项有:

税种 税率
增值税 ≤13%
企业所得税 ≤25%
个人所得税 ≤45%

45% 的个人所得税属于比较极端的情况了,生活中其实很少遇到。综合来看,烟草中所含的税比重极大,可以说,公民掏 50 块买烟和直接交 24 块钱的税没什么差别。我们平常可以看到各种人采用合法、非法的手段去避税,甚至是逃税1,简直是机关算尽。但到了吸烟这个事情上,又非常地支持政府税收事业,可以说是某种「公而忘私」了。

2022 年烟草行业实现税利总额和财政总额创历史新高》一文言简意赅:

2022 年烟草行业实现工商税利总额 14413 亿元,同比增长 6.12%,实现财政总额 14416 亿元,同比增长 15.86%,实现税利总额和财政总额创历史新高,坚决落实并圆满完成中央关于特定专营机构上缴近年结存利润任务,为稳定经济大盘、保证国家和地方财政增收、促进经济社会发展作出积极贡献。

而依据《2022 年财政收支情况》,全国税收收入 166614 亿元。通过简单计算,我们不难知道,烟草贡献了总税收的 8.65%,多么了不起的数值!而《2022 年中国国防费保持适度稳定增长 比上年增长 7.1%》一文指出,2022 年全国财政安排国防支出预算 14760.81 亿元。天哪!真是太了不起了,说烟草行业撑起了中国国防,烟人支付了中国国民的保护费,也毫不为过,不难推论,我们应该大力支持烟草事业的发展,进一步提高烟草部门的地位!每一位烟人都值得拥有一艘属于自己的航空母舰!

烟草减小了退休金的支付压力

研究表明,吸烟者与不吸烟者相比,平均寿命约减少 10 年,60、50、40 或 30 岁时戒烟可分别赢得约 3、6、9 或 10 年的预期寿命2

根据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 7 月 12 日发布的《2021 年我国卫生健康事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我国居民人均预期寿命由 2020 年的 77.93 岁提高到 2021 年的 78.2 岁3,而我国现行法定退休年龄男职工 60 周岁、女干部 55 周岁、女工人 50 周岁4。这也就意味着,通过吸烟减少的寿命,是出现在退休时段内的,因此不难推断出烟人通过吸烟这一行为,少领了很多年的退休金,这对于国家财政是莫大的贡献。

上述只是一手烟的情况,如果考虑到二手烟,那么吸烟对中国人预期寿命的影响就更大了5,吸烟者不仅燃烧自己的寿命,还顺带减少了周边吸二手烟人民群众的预期寿命,进一步减少了退休金的潜在发放量,堪称功德无量。而这一切,都在烟草部门的运筹帷幄之中,堪称智慧之典范。

烟人是一般女性高攀不起的存在

众所周知,我国男女的吸烟率差异相当大,换言之,有相当多的烟人男性,很可能无法获得一位能与之匹配的、人类高质量烟人女性。而他们往往只能退而求其次,和非烟人女性结成伴侣。这其实是很糟糕的一件事,因为这样做,夫妻双方难以同频,容易带来两个结果:一是非烟人女性劝阻丈夫吸烟;二是烟人坚持在家中吸烟以尝试感化配偶。前者是对烟人自由的剥夺,同时也是对我国烟草税收事业的不利因素,更有悖于夫妻携手共进的宗旨。而后者其实更加糟糕,为了感化妻子,烟人被迫要努力去吸比真实需求更多的卷烟,完全是为了保证家中烟气的浓度——换言之,如果烟人有一位吸烟的妻子,根本不需要吸那么多烟。于是我们有时候能看到一些令人痛心疾首的报道,孩子成为了这项伟大推广事业的牺牲品。比如:

2025 年 6 月 16 日,郑州一名 16 岁女孩因持续咳嗽就诊,最终被确诊为早期肺癌。尽管她从未主动吸烟,医生在追访中发现,女孩长期生活在父亲频繁吸烟的家庭环境中,暴露于高浓度二手烟是其发病的重要诱因。6

因此,我特别奉劝非烟人女性,不要不自量力,尝试高攀了不起的烟人们,他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你们对于他们来说只是累赘。为其生育子女,也是凭空增添负担,因为很显然,购买婴幼儿用品,其税率是没有烟草高的,养育子女的开销会影响烟人们了不起的吸烟伟业,从而进一步影响国家的税收,百害而无一利。希望非烟人女性都自觉一点,远离伟大的烟人,虽然这样说太过现实,但确实是对双方都更有利的选择。

烟人成就「烟草人」的代代传承

正如 三代烟草人的传承与守望 所歌颂的,代代相传的烟草人克己奉公、坚守原则,敬业奉献、刻苦钻研,赓续精神、接续奋斗,谱写了一部部壮丽的篇章,为我国烟草事业的发展奉献了青春与汗水,收获了金钱与地位。

烟草人的自我价值实现,离不开广大烟人的支持。烟草人和烟人,就如同鱼和水一样难舍难分,烟草人也是烟人的一份子,只有了解烟人的需求,烟草人才能更好地为烟人服务。而没有烟人,烟草人就无从贡献自己的智慧,可以说,没有烟人,就没有烟草人。烟人对于烟草人而言意义重大。

我们可以说,烟草人的收入在很大程度上来自烟人对烟草的消费。加入有一天烟人都不购买烟草了,那么烟草人的风光就难以为继,离开了烟人的烟草人,什么都不是,更遑论代代接力,「传承」与「守望」了。

在此,我呼吁烟草人们,向广大了不起的烟人,致敬!感谢这些衣食父母带给自己优渥的生活和美好的环境。人若不懂感恩,与禽兽何异?

政治方面

烟草改善了社会治安

禁烟会带来严重的社会治安问题。前文已经叙述了鸦片屡禁不止的故事,而 美国禁酒令 的故事也是绝佳的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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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禁酒令,又称禁酒时期(Prohibition Era),是指从 1920 年至 1933 年期间在美国推行的全国性禁酒,禁止酿造、运输和销售酒精饮料。

19 世纪时期,酗酒、家暴和以酒馆为主的政治腐败促使一些虔诚的新教基督徒领导的人士发起禁止酒精饮料贸易的运动,以修复有问题的社会,并削弱政治反对力量。结果是,19 世纪末和 20 世纪初许多团体引入了酒精禁令,随后在法律上的强制实施成为一个激烈的讨论问题。禁酒令支持者,被称为「干派」(drys),表示这是公德上和健康上的胜利。

在「干派」的运动参加者推动下,禁酒党、民主党与共和党中的农民新教徒和社会进步主义者领导了一场运动。透过妇女基督徒节制会获得了全国草根基层大本营。1900 年后,该运动由反酒馆联盟协调。来自啤酒行业的反对者动员了天主教和德意志新教信义宗团体的「湿派」(wet)支持者。他们有资金去反击,但到了 1917 至 1918 年,信义宗团体,被美、德对抗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所边缘化,酿酒行业被一个州接一个州地关闭,然后最终在 1920 年的美国宪法第十八修正案中全国性授权。被称为沃尔斯泰德法的赋权法例,制定了执行禁令的规则,并界定了被禁止的酒精饮料类型。例如,允许宗教用途的葡萄酒。根据联邦法律,酒精私有和消费并不是非法的,但许多地区的地方法律较为严厉,一些州份更完全是禁止私藏。

在 1920 年代,该法律被广泛忽视,并且损失了税收收入。禁酒令不但没有使得酒精的消耗减少,反而使得私酿酒猖獗、甲醇(木精)假酒泛滥导致民众失明甚至死亡、无辜百姓沦为罪犯、执法官员收贿腐败、黑手党借由运贩私酒获得庞大利益,并延伸出其它许多社会问题;在非物质文化影响层面,毁灭了几百年来各地移民所带来的酿酒技术与文化多样性。反对力量在全国动员起来,而禁酒令最后结束于二十一修正案的正式批准,该修正案在 1933 年 12 月 5 日废除了第十八修正案,禁酒时期一共持续了 13 年 10 个月又 19 日。一些州份则继续全州范围的禁酒令,标志着进步时代的最后阶段之一。

一些研究显示,由于禁酒令,酒精消费量大幅下降。肝硬化、酒毒性精神病和婴儿死亡率也有所下降。禁酒令对犯罪率和暴力事件的影响存在着争议。尽管如此,禁酒令在每年都会失去支持者,而且令政府在经济大萧条开始之前和期间的关键时刻降低了税收收入。

烟草是和酒类似性质的消费品,对于缓解人们的精神压力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因为人总是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的。工作进展不顺利,来一根;被上司痛批了,来一根;房子租金交不起,来一根;被对象甩了,来一根;亲朋好友离世,来几根……你很难找到其他像烟草这样低成本又能缓解压力的事物。如果没有烟草,可能会有更多人采用不那么妥当的方式来纾解愤懑,这就容易引发社会治安问题;而在禁烟的时段,烟草支持者与反对者的冲突将变得格外激烈,这是对社会的一种撕裂,是一种内耗,于国不利。而一包小小的卷烟,却成了烟人们逃避残酷现实,暂时获得精神解放的媒介。毫无疑问,每一家小商店都应该出售烟草,以方便人们随时随地来一根,好快速地舒缓情绪,以更积极阳光的心态面对生活。2010 年上海世博会的主题是「城市,让生活更美好」,那么在此,我必须要呼吁,「烟草,让生活更美好」!

烟草维护社会阶层秩序稳定

我们知道,钱是能生钱的,第一桶金非常重要,如果没有,则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

随着吸烟危害广泛的宣传与普及、控烟力度的增强,美国烟人的结构也发生了变化:吸烟,正越来越多地成为穷人和工人阶级的嗜好。健康指标和评估研究所(Institute for Health Metrics and Evaluation)的分析报告显示,在生活富足的华盛顿郊区,只有大约 1/10 的人吸烟,但在肯塔基州东部克莱县这样的贫穷地区,每 10 人中差不多有 4 人吸烟。7

2016 年美国不同收入水平者的烟草使用率

正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8。富人较少地为烟草付费,留下来的余钱就多;穷人更多地为烟草付费,于是手上可支配的收入就相对更少——这正是「人之道」的体现。我认为,这背后的原因,一般是由于社会底层人民对烟草的功效认识过于充分,抑或是他们有更加刚性的需求来缓解自身的精神压力,需要烟草发挥镇静作用。在这样的情况下,烟草可有效减小穷人通过储蓄逐步致富的可能性,从而维持社会阶层秩序的稳定——即「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文化方面

吸食烟草是一种贵族生活方式

使用成瘾性物质,是一种额外的开销,它的传播和流行,自然要先从有钱有闲的阶层——即皇亲国戚开始:

在整个亚洲之中,吸鸦片种鸦片的发展在中国是最显著而深入的……起初吸纯鸦片只是富有人家的消遣,至 19 世纪 30 年代已经传遍宫中的太监、文武百官、商人阶层。到 19 世纪 70 年代,吸鸦片在轿夫、船夫,以及其他靠劳力生活者之中已是平常的事。再到 20 世纪初,连农民也在吸鸦片了。9

其中,满清贵胄吸食鸦片更成为一项严重问题,「由于贩烟网络无孔不入,鸦片烟吸食难戒及皇族所享有的特殊法律地位,使得皇族吸食鸦片烟问题屡禁不止10」。而就吸食后的收获来看,对于不同的阶层,其也有种种不同效果:

对于太监和皇亲国戚来说,宫中的生活无聊乏味,而手中又不如以往握有实权一一明朝末年的太监和清朝早期的满族宗亲便是大权在握;而士兵,无论是旗兵还是绿营兵,日常生活常规无趣、枯燥无聊,他们也不能参与到贸易或其他营利活动当中,不仅如此,士兵鸦片成瘾的好处就是不会被派上重大战役的战场;对于中国的文人、幕僚和官员来说,鸦片是仕途受挫、家庭重压下的解脱;同样,对于那些在蛮族统治下深感耻辱的汉人来说,鸦片是隐居山野、闭门不出的消遣品。如果这样的分析合情合理的话,那么 1842 年之后的情况就更令人沮丧了,连满族的统治者也在与外国的交战中感受到了耻辱,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著名的西方政治理论翻译家严复先生也会成为烟鬼。有的时候,商人吸食鸦片是因为相信鸦片可以使他们更加敏锐,帮助他们在与竞争对手的贸易竞争中变得更为精明;中国的商人和富人在宴请贵宾之后,会以提供鸦片作为招待来宾的社交方式;考生会在大考来临之际吸食鸦片,认为鸦片有利于他们在考场上更好地发挥。11

但即便是如此受到欢迎的鸦片,其历史竟然也不及烟草12,事实上,18 世纪中国对烟草的称扬远胜过鸦片:

参见汪师韩编辑的烟草专著《金丝录》,载于《丛录汪氏遗书》,1886 年;陆耀:《烟谱》,载于《朝代综述,清史》,第 4 册,1883 年,卷 46;蔡家琬:《烟谱》,载于《拜梅山房几上书》,1836 年。在这些著作中均提到烟草有利身体建康,放松身心,忘记烦恼;在后来的《鸦片谱》当中也提到有这三大好处。1930 年代,中国文人从鸦片中获取的乐趣在项美丽(Emily Hahn)的论文「The Big Smoke」, Times and Places(New York: Crowell, 1970)当中有精彩论述。13

可见烟草和同类的鸦片从一开始就是高端人士的消遣物,所以我称吸烟为「贵族生活方式」,只是后来上行下效,这种时髦的行为才逐步下沉到市井草民。时至今日,也仍是如此,厅局领导抽黄鹤楼、和天下;商场精英抽软中华;贩夫走卒抽白沙、双喜——不同阶层都能享受到吸烟的乐趣,普通人也能以较低的成本获得与贵族相类的快乐,和清据时期完美呼应了起来,不也是一种历史轮回之美吗?这盛世,如你所愿!

烟草培养超绝钝感力

「钝感力」这一概念由日本作家渡边淳一在《钝感力》中首次提出。在中文版序中,他说:

在人际关系方面,最为重要的就是钝感力。当受到领导批评,或者朋友之间意见不合,还有恋人或夫妻之间产生矛盾的时候,不要因为一些琐碎小事郁郁寡欢,而应该以积极开朗、从容淡定的态度对待生活。

钝感力不仅限于精神方面,在身体方面也同样如此,要想不因些许感冒或伤痛等就败下阵来,

就必须拥有这种能力。

一个人谨小慎微,凡事看得过重的自寻烦恼的时代,应该宣告终结了。

钝感虽然有时给人以迟钝、木讷的负面印象,但钝感力却是我们赢得美好生活的手段和智慧。14

说得很有道理。然而,全凭精神力量改变自己很难,因为要和几十年来形成的惯性对抗。所以我们有必要借助外力,其中烟草就是一大代表。通过将烟草点燃形成的烟雾通过口腔、呼吸道吸入肺中这一惯常行为,能够有效削弱人的味觉和嗅觉——这样一来,感官迟钝了,钝感力不就初步养成了吗?资深烟人入芝兰之室而不闻其香,入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正可谓达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不吸烟的常人走入管理不善的厕所,必然皱眉、掩鼻,心生不悦;而烟人则可处之泰然,高下立判。

也正因为此,烟人能够身处同好聚会而不自惭形秽,同时完美融入——递烟、收烟、点燃、吸入、吐出——优哉游哉,好不快活!常人就做不到了,看到一帮烟人聚在一起喷云吐雾,那浓烈的气息自是无福消受,但烟人借助日常训练培养的超绝钝感力,促使他们在这样的环境下自由行动、神色如常,连一丝一毫的不适都没有。

想要培养钝感力,就来一根吧!

烟草使人增长智慧

民谣歌手宋冬野在 2016 年因吸毒被抓,他说接触毒品是「为了缓解压力、寻找创作灵感」15。在古代,也有一众文人墨客需要酒精这种成瘾物来提供灵感,创作出脍炙人口的名作。由此可见,包括烟草、酒精、毒品在内的成瘾性物质,因为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麻痹神经、甚至促使人产生幻觉,从而创作出平日清醒状态下难以构思出的佳作。我们固然不能忽视艺术家们平日里的长期积累,但也不可因此低估了烟草等所起到的催化剂作用。影视作品中常常用「吸烟」的桥段来传达人物的复杂情绪,百试百灵,非常的聪明。

不仅如此,烟草还能提高人的辩论能力。吸烟的人常常在比较懵懂,或是对烟草危害性认识不足的情况下接触烟草,并就此与之「坠入爱河」,难以自拔。有些烟人在知晓了吸烟的代价以后,痛定思痛,决定戒烟;但还有一部分烟人仍然深爱烟草,他们为了合理化吸烟(特别是在公共场所吸烟)的行为,甚至有意挑选部分具有偏向性的事实,来佐证吸烟的好处。在他们和控烟人士的长期文斗中,烟草促使他们锻炼了自己的语言和逻辑能力,提出了「烟草税建设人民军队」的学说,为学术界添砖加瓦,为人类增添智慧,可歌可泣。

卷烟促进了社交活动

从小到大,对于递烟一事已是司空见惯,我们甚至可以说,向成年男性递烟属于一项基本社交礼节,而推辞这项礼节的,才是异类,显得格格不入,应当自惭形秽。

逢年过节走亲戚,见面交谈,几个吸烟的人那是必须要轮流发给众人一轮,体现共享精神的。如果没有这个环节,我们其实很难知道一个人在社会上混得到底怎么样。因为见微知著,正如有人说一个女同志生活是否富贵要依据其所穿内衣品牌来分析,那么一个人以一种最自然的状态随手从怀里掏出来往外递的卷烟是什么品牌,也能体现其社会地位和收入情况,这将是一场不显山不露水的个人能力秀,每一个男性都不应错过这一绝佳机会。而当几个人凑在一起喷云吐雾、侃侃而谈的时候,一种「自己人」的感觉油然而生,大家都在做同样的事,有着共同的兴趣爱好,交谈着彼此感兴趣的话题,没有比这更能拉进关系的了,于是感情逐步升温,人与人之间也更加熟稔。

我有个朋友,他在随着老丈人走亲戚的时候不知道有递烟这项礼节。老丈人为此还批评了朋友的生父,觉得没有教育到位,连这么基本的礼貌都没有。我听闻此事,觉得老丈人的观点特别对。长辈怎么会在人际交往的方面犯错误呢?他们吃过的盐比我们年轻人吃过的饭还要多,他们走过的桥比我们年轻人走过的路还要长!年轻人应当戒骄戒躁,虚心向长辈请教为人处世的潜规则和礼节,从而成长为一个更加完善的社会人。为此,我也反思了我自己,即便自己不抽烟,也应该常备一盒软中华,见到年长者要及时递上,以显示自己的尊敬态度和上道观念。

在酒桌上推杯换盏的时候更加需要烟草。因为酒精对人体的大脑皮层有一定的抑制作用,会让人更加放松、更加真实。而这个时候如果配合上卷烟,在彼此的配合下,会让人感觉更加舒适,一群人在舒适的心理状态下,会更加容易熟络,交谈的气氛也会更加融洽,觥筹交错之间、烟雾缭绕之间,饭桌也变成了人间仙境,于是大家都飘飘欲仙起来。现在生活压力这么大,有这样一个放松的机会其实非常不错。而不吸烟的人没有资格体会这种乐趣,不够爷们,只配和女性家属、小孩儿们坐在同桌。这样的人注定在社会上寸步难行,无法很好地融入各类环境。毫无疑问,吸烟与否,是人们辨别是否同道中人的一种重要手段。烟人们拥有更高的社交质量。

烟草是城市发达、进步的象征

当我们前往一个城市,往往率先抵达的就是它的飞机场和火车站。由于飞机场严格安检,各地没有什么差异,因此火车站成为了城市发展程度的分水岭。

我们一般可以认为,吸烟的往往是成功人士,则一个城市汇聚的烟人越多,它就越发达、城市面貌越好。因此,当你坐火车前往一地,下了车在月台上闻到,抑或是在出站途中的厕所闻到一股浓郁的烟味,这都会提醒你,既然到了城里,就要迎合城里人的观念,不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沧海桑田,事随时移,国家的规定有时会略微滞后于时代。比如自 2011 年 5 月 1 日起施行的《公共场所卫生管理条例实施细则》,里边说:

第十八条 室内公共场所禁止吸烟。公共场所经营者应当设置醒目的禁止吸烟警语和标志。

室外公共场所设置的吸烟区不得位于行人必经的通道上。

公共场所不得设置自动售烟机。

公共场所经营者应当开展吸烟危害健康的宣传,并配备专(兼)职人员对吸烟者进行劝阻。

尽管规定是这样的,但是任何标准的落实也有赖于活人的执行。假设一个城市,我们权且假设它是长沙16吧,吸烟的消费者非常非常多,发展得非常非常先进,那么如果商家将烟人拒之门外,其实也就是把生意和利润拒之门外了,对他们来说,《公共场所卫生管理条例实施细则》反而是脱离实际的存在,以至于当地警察也非常体谅商家,提出了「长沙室内抽烟不犯法,无法进行罚款」的指导意见,真可谓是「人民警察为人民」的「优秀执法典范」了。

我们必须意识到,在公共场所吸烟和自己一个人窝起来吸烟是有本质不同的两种行为,后者是独自享受,而前者则有资源泄露的风险。非烟人是无福享受烟气的,而商家既然是服务烟人的,自然也有义务和责任保护烟人的财富不被他人分润,应该劝说他们自己「闷声发大财」,不要那么无私地为大众「奉献」。但是现在太多太多的人觉悟不够,对烟人的服务不到位,我觉得很遗憾。

烟草燃烧生成祥瑞之气

The Starry Night, 1889 - Vincent van Gogh

在传统文化中,我们认为自己是「龙的传人」,觉得在天冷的时候呼出的气体能凝成水雾,是类同于龙喷云吐雾之能力的。而吸烟时,则无视天气,随时随地点上一根,都能带来喷云吐雾的特效。普遍通用的「香烟」一词中带有「香」字,香,我们都熟悉,是求神拜佛、祭祀祖先时候常用的物品,点上一根,青烟袅袅,寄托了人们美好的情感,而点燃的卷烟,其实也有类似的功效。如果一批烟人共处一室,这种青烟缭绕的功效还能得到成倍的提高,整个房间在丁达尔效应的作用下,充斥着复杂而炫目的光影,美如梵・高的名作《星・月・夜》一般,而且并非静态,而是不断处于流动与变化之中的,人在其中对气流的扰动,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人和空气的交互、和自然的关系,在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古人所说「天人合一」,莫过于此,这难道不是一种大大的祥瑞?因此,我打心底里认为,我国各地的吸烟室还建得太少,具体论述见「吸烟室的建设远远没有满足需求」一节。

烟草使人口吐芬芳

人类口腔居住着大量的微生物,其多样性仅次于大肠,它遍布牙齿、舌头、唾液之中,丰富程度令人难以想象。应该说,每时每刻,我们的口腔中都在发生着大量神奇的生化反应,由此带来种种奇妙的味道。烟草的加入,是一个了不起的额外变量,它为复杂的既有生化反应带来了新的变数,令最终产出的气味变得与众不同、独一无二。如果你有幸闻过资深烟人口腔中的气味,你一定会被它的奇特和浓郁所折服。首先能闻到的,是浓郁的烟草气味,但它和普通卷烟散发的味道略有不同,它更加潮湿,因此略显尖锐,是另一种很令人上头的味道。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神奇的发酵气味,发酵对我们来说并不陌生,酸奶、酒精、酱油都是发酵产品。因此,口腔内的发酵,更增添了醇厚的味道,令人回味无穷。借助这两种主要气味的混合,烟人在发言时所逸散而出的气息,令他们在人群中独树一帜,使所有人都难以抑制其敬仰的心情,迫不及待地拉开距离好顶礼膜拜一番。因此,不难发现,只要资深烟人开口说话,其方圆两米范围内,除了其他有资历的烟人,一般人是顶不住那股威压的。很多人不明这种深层次的心理机制,将之粗浅地归纳为「口吐芬芳」,虽然也不算错,但还有待进一步深入研究。

科技方面

烟草助力我国医药行业蓬勃发展

2008 年 35 岁及以上成人归因于吸烟的经济负担共计 2269.53 亿元,占国内生产总值的 0.9%。其中,直接经济负担为 423.13 亿元,占 18.6%;间接经济负担为 1846.4 亿元,占 81.4%。用于治疗吸烟有关疾病费用共计 393.77 亿元,占全国卫生总费用的 3.5%17。这部分费用,很多都会流入医药企业和医院,成为其营收。倘若没有人生病,那么医药企业就都要倒闭了,故而通过吸烟而提高患病几率,有利于提高医药企业的营收,并鼓励他们将营收投入新药、新治疗方法的研究中,从而让我国的医药行业蓬勃发展,以更快的速度达到世界先进水平。

为什么美国医药业如此发达?那正是因为他们的药企能以各种渠道以实惠的价格购入尸体、雇佣试药志愿者(即使志愿者还是儿童),通过大量临床实验获得了诸多可靠数据。所以,我们必须要说,烟人是我国医药行业发展了不起的功臣、支持者、贡献者,《中国吸烟危害健康报告 2020》一文指出:

吸烟损害肺部结构、肺功能和呼吸道免疫系统功能,引起多种呼吸系统疾病。有充分证据说明,吸烟可以导致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呼吸系统感染、肺结核、多种间质性肺疾病,吸烟量越大,吸烟年限越长,疾病的发病风险越高。有证据提示,吸烟可以增加支气管哮喘、小气道功能异常、静脉血栓塞症、睡眠呼吸暂停、尘肺的发病风险。

烟草烟雾中含有至少 69 种致癌物,当人体暴露于这些致癌物中时,致癌物会引起体内关键基因发生永久性突变并逐渐积累,正常生长调控机制失调,导致恶性肿瘤发生。有充分证据说明,吸烟可导致肺癌、喉癌、膀胱癌、胃癌、宫颈癌、卵巢癌、胰腺癌、肝癌、食管癌、肾癌等,吸烟量越大,吸烟年限越长,疾病的发病风险越高。有证据提示,吸烟可以增加急性白血病、鼻咽癌、结直肠癌、乳腺癌的发病风险。

吸烟会损伤血管内皮功能,导致动脉粥样硬化改变,使血管腔变窄,动脉血流受阻,引发多种心脑血管疾病,吸烟还会影响心脑血管疾病的其他危险因素,产生协同作用。有充分证据说明,吸烟可以导致动脉粥样硬化、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脑卒中、外周动脉疾病,吸烟量越大,吸烟年限越长,疾病的发病风险越高。有证据提示,吸烟可以增加高血压发病风险。

吸烟使拮抗胰岛素的激素分泌增加,影响细胞胰岛素信号转导蛋白的合成,抑制胰岛素的生成,长期吸烟还可引起脂肪组织的再分布,上述因素均可增加胰岛素抵抗。有充分证据说明,吸烟可以导致 2 型糖尿病,吸烟量越大,起始吸烟年龄越小,吸烟年限越长,发病风险越高。吸烟可以增加糖尿病大血管和微血管并发症的发生风险。

简单总结,吸烟可以增加肺病、癌症、心脑血管、糖尿病等的病例,使我国的医生在治疗这些疾病方面获得更多临床经验,从而在国际上享有更多声誉。烟人们自己承受痛苦,而为医生们提供练习和获得荣誉的机会,这是怎样舍己为人、无私奉献的精神呐!写到这里,我眼里噙满了泪,快要夺眶而出了。

烟草研究成就烟草院士

谢剑平 院士,1959 年 9 月出生于江苏常州。1985 年毕业于轻工业部烟草工业科学研究所。现任中国烟草总公司首席科学家,博士生导师。兼任国家科技奖励评审专家、国际烟草科学研究合作中心(CORESTA)理事会中国烟草总公司理事代表等职。1992 年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2008 年被河南省委、省政府命名为优秀专家,2008 年获全国五一劳动奖章,2010 年获 CORESTA 铜牌奖,2011 年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2015 年受聘为烟草行业科技领军人才。

从事烟草科学与工程研究工作 30 年来,根据烟草行业发展需求提出了多项开拓性的研究课题,作为主持人或技术总负责人承担科技部 863 计划、支撑计划、原国家经贸委、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和国家烟草专卖局等部委资助的科研项目 30 多项。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 3 项,省部级科技进步特等奖 1 项、一等奖 4 项、二等奖 4 项、三等奖 6 项,获得专利授权 40 项(20 项发明,20 项实用新型)、4 项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主编出版《卷烟危害性评价原理与方法》和《Toxicological Assessment of 1,3-Butadiene and Crotonaldehyde》《烟草与烟气化学成分》《烟草香料技术原理与应用》等专著 10 本,主持制定烟草行业标准 11 项,在《J. Chromatography A》等国内外期刊上发表论文 80 余篇。

特别厉害,特别了不起,是一条与众不同但是贡献巨大的赛道。哪怕是千夫所指,谢剑平仍旧「劝而不退」,哪怕是中华预防医学会、中华医学会、中国医师协会、中国医院协会、中国健康促进与教育协会、中国防痨协会、新探健康发展研究中心七家机构联名致函中国工程院,要求撤销其院士资格18,其也屹立至今,可见其群众基础是有多么雄厚、扎实,可谓「深得民心」。全体烟人,请现在立刻马上点燃一支卷烟,向坚持战斗在第一线的谢「院士」致敬!烟草研究若有更多有志烟人的加入,就能进一步焕发蓬勃生机,已知三级学科「茶学」的研究生招生学科专业代码为 090203,归属于一级学科 09 农学、二级学科 0902 园艺学,则将来独立出一门「烟草学」,也非常合理,望诸位烟人共勉!

现有问题和对策

吸烟室的建设远远没有满足需求

在大城市的商业综合体中,一般在厕所旁会安排一个吸烟室;一些比较新的车站内也会设置。但是也并非所有商业综合体都有这样贴心的设计,我国地区发展不平衡,很多地方的老车站也没有专门的吸烟室。更糟的是,如果没有专门规划过,在大路上逛街,我就没见到过有吸烟室,地图类应用程序显示的吸烟区也很不详细。考虑到我国诸多城市禁止公共场所吸烟的规定,以及烟人缴纳了这么多税款的现实情况,我认为我国应该设立专门的预算,用于建设更多的吸烟室,并予以清晰的标注,方便广大烟人随时随地,想吸就吸,而不用有任何后顾之忧。

对于吸烟室的设计,我也有一些建议。目前吸烟室的设计还太简陋,我认为主要应该做以下两点改进:

  1. 使用玻璃材质制作;
  2. 采用两道门设计,并去除内外连通的通风设施。

这样设计的理由,其实在前文已大致说了。吸烟是一种祥瑞环境的塑造,它应该被尽可能多的公民看见,如此美景,不给人以驻足观赏的机会,未免既浪费又可惜。而造成玻璃房以后,光和影的效果会更加明显,甚至可以制作成异形,或者使用彩色玻璃,乃至于加上遮光图案等,以增加吸烟室设计的艺术感,塑造一个更加丰富的吸烟环境,无论是室内的吸烟者,还是室外的观摩者,都能获得更多元的艺术体验以及身心的愉悦。

此外,祥瑞的气体不应该有丝毫的泄露,因为这些气体完全是烟人牺牲自己的身体健康产出的,应该完全由他们本人充分享受;而未参与贡献的人则没有资格分享。因此,吸烟室的门应当设计两道,中间隔出来的连通内外的小隔间,应设置抽气管连入吸烟室,当一个烟人从外门进入后,就关闭外门,再打开内门,烟人进入吸烟室,则关闭内门,同时抽气机运作,将小隔间中的气体完全抽回吸烟室,然后再迎接下一位有缘人,气帘也是必不可少的重要装置,以保证烟草气体的 100% 内循环。

毫无疑问,设计优秀的公共场所应该如同高铁一般,无论是厕所还是楼梯间,所有地方都布置上烟雾感应器,能够及时捕捉到吸烟时产生的烟气,从而提醒吸烟者,及时将宝贵的气体吸回去,不要外溢浪费。我们也可以邀请经验丰富的烟人,录制回龙等高级技巧的具体实践方法,好帮助新晋的烟人快速掌握,向着老资格进发。

退而求其次的方案

正如上一节提到的,有很多商场、酒店没有设立足够多的吸烟室,甚至干脆就没有,于是男厕所就被迫变成了吸烟室。这很不体面,毕竟很多开发商的领导自己也是烟人,这样不体谅同道往往只有一个理由——节省预算,这是一种忽视烟人贡献能力、推卸社会责任的极端错误行为。烟人们在排空自己肠胃的同时吸上若干支,一边出,一边进进出出,是多么潇洒惬意快活呀!但是这样珍贵的烟气,往往会外溢浪费,不能被吸烟者所充分享有,而且后续如果有无吸烟习惯的男士进来,闻到这么浓郁的烟味,那可真真是暴殄天物了!所以这些商场应该作出改进!给这些便器隔间做上检测装置和内循环设施,这样可以达到两个目的:

  1. 保证隔间内部的烟气浓度,从而优化吸烟者的排遗体验,使之充分享受改革开放、科技进步所带来的红利;
  2. 在冲水完毕的同时运转风机,把所有烟气抽离,避免被缺乏觉悟的非烟人吸走,造成浪费。

自然景区应有为烟人服务的专门预算

在自然景区吸烟,比较大的风险是引起山火,带来人员、财产的损失。但前文也充分论证了保障烟人吸烟自由的重要性,考虑到烟人为国家税收作出的杰出贡献,应专门拨款安排服务烟人的工作人员和设施,以保障烟人自由、安全地吸烟。比如,可以安排一些工作人员,免费发放配套防火内循环服的外骨骼装甲提供给烟人,让他们在服装内吸烟,自产自销,自娱自乐。这样的服装还必须做得尽可能轻便、隔热,以保障烟人的游览体验,于是这就又对我国新材料行业的发展有一定促进作用,可以说,围绕服务烟人,可以形成无限多的配套产业,为烟人提供便利,应该成为社会共识。

致敬烟人的尊称和仪式

通过上述论证,我们认同烟人的利国利民性应是毫无疑义的了,那么对于这样一个无私奉献的群体,有什么是我们在日常生活中能为他们做的呢?经过思考,我认为我们可以从两方面着手。

第一,通过言语的祝福表达我们的崇敬。如果在公共场合,我们遇到了正在吸烟的烟人,我们应该主动上前,就像看到学校、公司的领导那样主动问好,并恭祝对方「长命百岁」。这样的做法需要养成习惯,到最后达到不上前完成这套仪式就不舒服的境地,这才算到位。此外,在平日里,我们应当以充满敬意地方式使用尊称去称呼烟人,并且根据烟人烟龄的不同,适当地加以区分。比如,对于老资格的老年烟人,我们应称之为「老登」;对于烟龄中等的壮年烟人,我们应称之为「中登」;新晋的烟人,则一般性地称之为「小登」。「登」的含义具体来说就是「早登极乐」,表达了我们对老中小登们最美好、诚挚的祝愿。在路上,看到吞云吐雾的老人,上前热情地招呼一声:「哟!抽烟呢,老登!」尽显文明城市建设的成果和不同代际之间的良好互动关系。文明、和谐的中国社会,从一个简单的称呼做起。

第二,通过简单的动作表达我们的崇敬。我们经常在寺庙看到烧香拜雕像的人,在唯物主义者角度看来,这些雕像没有什么用处,但是烟人却是真真正正以实际行动身体力行贡献社会的人,难道他们不比那些木雕泥塑来得更有崇拜的价值?因此,我们有必要不仅以言语去献上祝福,更应该将足以表达我们心情的动作献给他们。正如我们用「五体投地」来表达崇拜之情,我认为双手合十的鞠躬拜拜就很合适,而且次数应固定为四次19,如果能在拜拜的同时手中夹一根香就可以让恭敬翻倍,香越多,恭敬的倍率越高,几根香就有几倍;而如果能组团拜拜,则效果更佳,两个人就是四倍,三个人就是九倍,是一个平方的数学关系。

总结诗

香愁

小时候,
香烟在一只粗糙的大手,
我在这头,
长辈在那头。

长大后,
香烟在一张宽阔的饭桌,
我在这头,
领导在那头。

后来啊,
香烟在一间整洁的诊所,
我在外头,
患者在里头。

而现在,
香烟在一方荒芜的坟后,
我在这头,
逝者在那头。

——改写自余光中先生的《乡愁》


拓展阅读


  1. 随便放两个很出名的例子:郑爽逃税 4526.96 万——国家税务总局:依法严肃查处郑爽偷逃税案件、薇娅逃税 6.43 亿——薇娅偷逃税被罚。 ↩︎

  2. 卫生部首次发布《中国吸烟危害健康报告》,报告原文 点此 阅读。 ↩︎

  3. 图表:2021 年我国居民人均预期寿命提高到 78.2 岁。 ↩︎

  4. 延迟退休如何进行(政策解读)。 ↩︎

  5. 二手烟中含有大量有害物质与致癌物,不吸烟者暴露于二手烟,同样会增加吸烟相关疾病的发病风险。有证据提示,二手烟暴露可以导致儿童哮喘、肺癌、冠心病等,二手烟暴露并没有所谓的「安全水平」,短时间暴露于二手烟之中也会对人体的健康造成危害,排风扇、空调等通风装置存在也无法完全避免非吸烟者吸入二手烟。——《中国吸烟危害健康报告 2020》 ↩︎

  6. 爸爸 1 天 3 包烟 16 岁女儿确诊肺癌!中疾控揭露青年二手烟暴露数据 ↩︎

  7. 吸烟,正成为「穷人」的嗜好 ↩︎

  8. 见老子《道德经》第七十七章。 ↩︎

  9. [美] 戴维・考特莱特:《上瘾五百年:烟、酒、咖啡和鸦片的历史》,薛绚译,2014,中信出版社,第 37-38 页。 ↩︎

  10. 陶志鑫:《清代治理皇族买食鸦片烟问题探析》,吉林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22 年 9 月第 5 期,摘要部分。 ↩︎

  11. [美] 史景迁:《中国纵横:一个汉学家的学术探索之旅》,钟倩译,2019,四川人民出版社,第 268-269 页。 ↩︎

  12. [美] 史景迁:《中国纵横:一个汉学家的学术探索之旅》,钟倩译,2019,四川人民出版社,第 270 页。 ↩︎

  13. [美] 史景迁:《中国纵横:一个汉学家的学术探索之旅》,钟倩译,2019,四川人民出版社,第 416 页。 ↩︎

  14. 渡边淳一:《钝感力:典藏版》,2019,青岛出版社 ↩︎

  15. 宋冬野:我吸毒难道就要被彻底封杀?缉毒民警又不是我杀的 ↩︎

  16. 徐娇劝阻男子餐厅内抽烟被抢手机、饭碗里丢烟头,警方:长沙室内抽烟不犯法 ↩︎

  17. 杨练, 毛正中, 饶克勤. 我国 2008 年归因于吸烟的疾病经济负担研究[J]. 中国卫生经济, 2010, 29(07): 75-78. ↩︎

  18. 【深度】烟盒上的拉锯战:中国烟草制品平装还很遥远 ↩︎

  19. 店主对抽烟顾客说这次免单以后别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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